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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和!所以!赤西仁在自己的单曲《My Mp3》中透露龟梨和也SOLO新曲Sweet在先,然后龟梨和也为打击报复,所以在con上透露了赤西仁的新曲Tipsy Love!”

    ——何其精辟!没错他们果然不和呢wwwwwww

     

     

  • Meshes in head.

    为何看见你的血液。亲吻和噬咬,骨髓和脑神经。
    为何听见你的哀号。旷野和山脉,苍芜和谎言镜。
    为何明白你的欲望。雨潮和灯伞,绚丽和妄想症。
    ——像渴求死亡一样渴求着你。

  • 嗨。我(也)回来更博以证明我还活着,笑。

    其实也无所谓吧,就是心里有些东西模糊了想要明确。或者是有些东西过于明确了想要模糊想要试着稍稍有几秒喘息。

     

    下腹部温热的内部正承受着女子生来便有的疼痛。

    不得不说,我原本平淡无奇自足自乐的小日子从去年秋末开始就不断地、突发疾病似的,改变了。早前已决定放下那颗自傲不平的心,慢慢经历、平和接受的某些东西,噌地一下子蹦到自己面前。然后自己的幼稚,那些拿来四处骗取卑劣成就感的砝码,以及梦想对应的重量,突然间在现实中变得有些……陌生。然而并不想在任何地方一一列举,因为认真说起来,这些并算不得什么。那么多人正比我难过比我辛苦比我错愕比我犹豫慌心。每天每天每一天,都还是这样过来了不是么。

     

  • 07/{ suicide。} 現下卻是已經終了。


    花店。唯一的店员已经踏上长途旅行的旅程。这里空空荡荡很久了,此刻满室的花朵也都寂静无声。
    云雀听到有人进来。

    “谁。”
    “呐,是我。是我在这里呢。”

    同样熟悉的声线。像是被人无心间安进的恰到好处的慵懒。然而却有什么不尽相同。

    “……”
    “为什么。”

     

  • 06/{ daydreaming。} 日照背後靜謐的行路。


    六道骸觉得那梦漫长得仿佛一生都要结束在其中。

    天边苍色的流云疾走成诡谲的形状。成群的候鸟后退着飞往同一个方向。
    跟随青色潮汐席卷而来的是盛大的绚烂花海。花海形成陆上的海啸。
    海啸掀倒斑驳的城墙。声势浩大的涨漫遮蔽住所有探察般的冒昧视线。
    灼灼的白光和着羽毛越过森林穿透土壤。催生出露水的颜色。

    古老高大的蕨类指示前途去路。硕大的枝叶生长出白色的菌类。
    潮湿的风刮过米白色的沙漠。沙砾轻易地推动白昼笼罩着的古堡。
    鹅黄色的溶光晕染天际。深绛色的河流淌过绵延的山川。

    在这里没有四季的划分。却有着终年不止的樱色的雪。带着初春时就已死去的花朵的温度。
    褐色的球体光源以烟火的形状沉在湖底,时时不升却也并非暗无天日。
    还有永远一片忙音的听筒。如同压抑溺水者肺部的潮。

     

  • 05/{ she said。} 在哪裡可以找到。


    云雀在那个双瞳异色的男人消失后的第七十四天拜托库洛姆将那所公寓卖了出去。连带所有的东西——包括那已经塞满了CD的碟架、装满衣服的衣柜还有那张很软很软的大床——全部卖了出去。
    从他拿着协议书回到花店照常营业,一直到几个月之后的现在都不曾对别人说过一句话。库洛姆也从未询问过关于他从未去寻找那位大人的决定。因为她知道在他的世界里,他所作的选择永远毋庸置疑。

    云雀恭弥早就知道六道骸其实是个胆小的孩子。所以在他们间每次的拥抱里,云雀都会把手伏在那个为自己留长头发的男子的脑后。接着再轻轻地将心跳贴近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然而他也知道他仍然害怕很多很多事,而且具有所有孩子身上所能够找到的顽劣个性。

    在那些日子里,他确实开始想念那个笑容暧昧的男人。他好想。他好想骸。
    他想起来那个人柔软的腰侧。那里的皮肤细腻且容易深陷。像书中描写的那样。还有每次用力拥抱时都会将他硌得生疼的肋骨,其下或急或缓的跳动总令他失神。那让他感觉那种完美的影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记得在漫天云霞的海边,那个像雾气般迷幻的男子曾经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他。然后像先前自己曾无数次对他做的那样,俯在被霞光晕染的耳边呵气如兰——

    “呐,云雀。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知道的哟。”

     

     


  • 04/{ Rhodesia。} 開始哼唱的人。


    任务结束之后他们就同居了。
    那是一间不大的公寓,狭小的空间里却安置进了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比如双层冰箱。比如很大很大的衣柜。再比如一张超大号的床。每天云雀会在花店打烊后从隔壁的点心屋买点什么,然后回家。或者干脆和原本就在那里的骸一起回去。当然也各自保有完全的私人空间。他们都不是会把自己的自由也投到任何事情里去的人。
    有时会因为任务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甚至半个月都见不着面。于是等到彼此再...

  • 03/{ melted。} 同雲朵親吻。


    后来骸被云雀轻蔑地讽刺成一颗凤梨的痴心妄想的念头成真了。
    他甚至还在那个男人已经爆出青筋的时候说了这样的话:“云雀君我们还没告白就要度蜜月了麽……”
    其实妄想成真的原因不过是云雀原本就有被派去那里执行任务。而且他们的BOSS居然鬼使神差得令人怀疑,把自家云守长达三个月的假期全都移到这个春天,并且任务执行者由一个变成两个,假期巧合地完美重叠。有传闻说是见了雾守之后作的调整。

    于是这天傍晚,当一群不知名的白色海鸟从机场上方的天空飞过时,他们终于踏上了前往瑞士的航程。

    飞机飞行在一万二千公尺的高空,窗外全是暮色染红的层层叠叠的云彩。

    “云守先生,这是您要的抹茶。”
    茶色短发化着淡妆的年轻女人语气恭敬地送上精致的茶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绿色抹茶。老规矩只沏到碗壁三分之二的地方。
    骸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云雀作为日本人会那么心甘情愿恪尽职守。自从他们认识以来云雀就一直以节俭内敛的日本男人形象说话行动吃饭生活。这明显和骸从衣食到住行的风格大大不同,甚至接近相反。而云雀我行我素到固执的性格也是带着日本味的。只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又多出了很多其他的部分。

    在简短的对话之后骸就安静地看着后座的云雀渐渐陷入浅眠之中。带着如同被他人施与的安详与宁静。
    接着他敛了气息,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将半个身子埋进窗帘半掩的阴影里。黑发男子浅浅的鼻息隐约还透露着抹茶的清涩微苦。脖颈处像河流一样的青色的脉络一下一下地跳动。
    棱角分明的白皙脸庞因为暮色天光染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这令他担心起来,担心由此带来的美好会变得难以重温。

    他突然想起书上提到的某种单纯而又可爱的接吻方式。那可真是人与人之间最恰当也最美好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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